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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信母亲长沙问题孩子特训学校

2022-11-21 21:26:24 投稿人 : 围观 : 8 次

    感谢信母亲长沙问题孩子特训学校

  2009年8月1日下午1点多,邓森山和家人一起来到了广西南宁,邓父小声地劝着儿子:“先去学校看看,实在不行再说。”邓森山沉默不语,他一点都不想去,可也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很喜欢玩游戏,还是跟着父母坐上了去南宁起航拯救训练营的校车。

  一家人在学校里参观了宿舍区和操场等地,虽然邓森山不愿意呆在这里,但为了不让父母失望,还是勉强同意留了下来。

  8月2日上午7点:10分,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邓飞一家的平静生活,对方自称是南宁市吴圩镇派出所的民警,他说:邓森山在南宁起航拯救训练营发高烧住进医院了。叛逆孩子教育学校

  邓飞的反应就是对方是个骗子,儿子昨天才去的学校,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可能进医院了呢?再说了,即使儿子住院了,也不应该是警察打电话通知他啊!

  内心不安的邓飞马上给训练营的教官打去了电话。电话很久才接通,结果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你儿子去世了。”一下子,邓飞如遭晴天霹雳,半晌缓不过神来。

  本想给儿子戒网瘾,哪知道竟然把儿子送到了“断头台”。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后续又是如何?面对孩子沉迷网络游戏,家长又该如何面对?

  邓飞夫妇原本是广西资源县供销社的职工,后来供销社改革,夫妻二人双双下了岗。一家老小张嘴等着吃饭,一没技术,二没资金的邓飞狠下心,东拼西凑了一些钱,选择“下海”做生意,妻子在家照顾一儿一女。

  1993年出生的邓森山一直都很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基本都保持在班级前10名之内,又因为他性格温和,喜欢运动,平时比较活泼,同学和老师都很喜欢他。

  邓森山从小就喜欢游泳,天气热的话就会在家旁边的小河里游泳,一游就是一下午,因为喜欢锻炼,身体很是结实,平时基本没有生过病。

  可是到了初二,邓森山接触到了网络,很快他就被网络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开始频繁地出入网吧,成绩开始下滑,也不爱锻炼身体了,甚至一放学就往网吧里钻。

  当时,晚上邓森山在外面打游戏不回家,邓飞夫妇就一个一个网吧挨着找,后来为了把儿子留在家里,邓父无奈给家里添置了一台电脑。

  家里有了电脑后,邓森山每天都能按时回家了。“其实这孩子还算好,至少他每天准时上学感谢信母亲、上课,不迟到早退”,邓父说:“问题在于,一回到家他就不吃饭、不睡觉、不看书,没日没夜守着玩网络游戏”。

  可即使孩子变成了这样子,邓父依旧不舍得打孩子,顶多就是骂两句,他觉得自己做生意经常在外面,很少陪伴孩子,所以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儿子,“有时候我也理解他,这就像一个人抽烟、喝酒上瘾一样,成人都没办法控制,何况一个自制力还很弱的孩子。”邓父无奈地说。

  2009年7月,邓森山初三毕业放了暑假,玩电脑更加的没有白天黑夜。邓父邓母看着儿子这样头疼不已。

  ,邓父在家里看电视,电视上正播着一则“起航拯救训练营”帮助戒除网瘾的广告,最开始邓父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电视里的广告就像是开启了循环模式,每隔一会就会重复播放。

  广告里宣传,在训练营中,通过对孩子进行适当的体能训练和心理辅导,最终达到消除孩子各种不良习惯,培养孩子良好品质的目的等等。邓父看着广告里的孩子天地变好,慢慢地也动了心。

  他想着自己总在外面忙,孩子放暑假在家也没人管,如果放到训练营,一方面可以有人照看,不至于天天在网上玩游戏;另一方面,军事化管理也可以帮助他锻炼一下身体,“减减肥”。说不定暑假结束的时候,儿子的打游戏的劲也就没那么多了。

  当时,这个学校一个月的费用是7000元,两个月是12000元,三个月是15000元,考虑到儿子的暑假只剩下1个月,邓父决定先给儿子报一个月,锻炼锻炼,也好迎接9月份的高中生活。

  一个月7000元的学费,对于邓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为了儿子,邓父舍得花这个钱。

  邓父很快就和学校取得了联系,同时给儿子说了这件事,可儿子对此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无奈之下,邓父只得先连哄带骗地说全家人一起去北海旅游,想着去的路上再给儿子做思想工作。

  7月31日,邓森山一家去了北海银滩游泳。因为没有网络,儿子暂时脱离了游戏世界,在海里游得非常开心,甚至还游出了海岸线多米。

  这一次游泳刚好赶上了海水退潮,有一个带着游泳圈的中年妇女被浪打得怎么也上不了岸,大声喊救命。邓森山听到呼救声,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海里,奋力地将已经被冲出海岸线五六十米远的人救上了岸。

  正是这件救人事件,让邓父对从小没有离开过家的儿子放了一些心,也更坚信了儿子品行很好,这次去“戒网瘾”学校肯定能成功。

  8月1日,起航拯救训练营特意派了一辆车去宾馆接他们,邓森山看到车辆后还是很排斥感谢信母亲,一直对父母说:“我不想去,爸爸,我们回家吧,爸爸,我们回家吧!”邓父只得安慰儿子说:“先去学校看看,实在不行再说。”

  邓森山一家在院方的安排下进了学校,一起参观了校园环境、训练项目还看了一下其他同学。

  这所学校被四米高的铁丝网围着,里面有一栋三层高的教学楼,教学楼的阳台和窗户也是用铁栏杆封死的,还有一个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操场供学生们进行体能锻炼。

  邓父觉得学校的教学环境很不错,遇到的学生列队整齐,遇到他们都很有礼貌地叫阿姨好,叔叔好。看起来很是乖巧听话。

  经过参观,邓飞夫妇最终在校方“全方位说服”下,签订了《委托辅导、培训协议书》,期限为2009年8月1日至2009年9月1日,收费7000元。目的是:为了帮助孩子树立自信、自立的人生观,矫正孩子成长过程中出现的不良习惯。

  辅导、训练方式为24小时全天候封闭式管理,前几天有教员24小时监视孩子的一举一动,协议上特意说明了:“甲方不排除对孩子进行适度的苦难教育、惩戒教育,以不虐待孩子或不损害孩子的身体健康为限。”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适当的苦难教育”,最终却把儿子送上了不归路。

  下午3点左右,临走前,邓父一再强调不可以打儿子,不能骂儿子。院方表示不会打骂学生,会用新颖的教学方法让学生戒掉“网瘾”。还一再承诺,前两天只是让孩子先熟悉一下环境,不会进行体力训练,更不会体罚,等他适应了以后再开始训练。三天后给家长反馈效果。

  就这样邓森山独自留了下来,邓飞夫妇离开了学校,他们期待着,一个月后,能看到焕然一新的儿子。

  2009年8月2日上午7点10分左右,邓父正准备起床,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随手接起,哪知道电话里竟然传来了一个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一名自称是南宁市吴圩镇派出所的民警告诉他,他的儿子在学校发高烧感谢信母亲长沙问题孩子特训学校,凌晨3点多去世了。

  邓家人怎么也不敢相信,短短12个小时,竟然就和孩子阴阳相隔。心急如焚的邓飞夫妇和几名亲属赶到南宁时已是深夜,他们在南宁市殡仪馆看到的只是躺在冰柜里的邓森山,身上还穿着起航拯救训练营发的迷彩服。

  他身上的印记,表明这个16岁少年,生前所遭遇到的非人待遇:手臂和上身布满了伤痕,双眼肿着,脸上的一道道血污,已经干了。

  这短短的12个小时里,邓森山到底经历了怎样残酷的事?警方迅速介入,进行了调查。

  原来在8月1日,邓飞夫妇走的时候,邓森山就已经被拉去关了禁闭,这就是为什么当时邓森山没有出来和父母告别。

  这个学校的规定就是新生进校的节“必修课”——要在禁闭室靠墙站着关禁闭,期间不能吃饭和睡觉,中间只有几次半小时之内的休息和少量的水喝。如果不够听话,还会被教官打并延长禁闭时间。

  邓森山在禁闭室里不够顺从,当即就遭受了毒打,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位“老生”还急匆匆地去找拖把,因为邓森山的头被打破了,要擦地上的血。从禁闭室经过的学生都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呻吟声。

  这天晚上邓森山所在的班级要一起过集体生日,他也被允许参加了,而他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因为胸前沾满了血迹已经被换成了迷彩服。这个时候的邓森山还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还和同学们一起跳了兔子舞。

  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别的学生们都开始冲凉准备睡觉,而邓森山和另外3名学生,则被要求去操场上跑100圈。

  邓森山在几个教官棍棒追打下跑了30圈后就再也跑不动,摔倒在了篮球架旁边,教官立刻就把他拉到了国旗杆下开始殴打,邓森山只得站起身继续跑,叛逆孩子教育学校结果没跑几步就又再次摔倒了感谢信母亲长沙问题孩子特训学校。

  几个教官先是用从木制板凳上拆下的木棍打,之后又用塑料凳打感谢信母亲,两个凳子都碎了。邓森山因为疼痛一边哭一边用手臂挡着。教官看他还用手挡,上去一脚就把当时身高165体重65KG的邓森山踹翻在地,看他爬起来就又上去踹了一脚。

  后来,几个教官看邓森山爬不起来了,就让人把他抬到冲凉房用冷水冲洗后,抬回了宿舍。

  8月2日零点左右,同宿舍的学生发现邓森山不对劲了,最开始他只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就坐了起来喊着:“教练杀人了,杀人了。”同寝室的小伟说:“不一会儿,他就开始翻白眼,手也开始抽筋,口吐白沫了。”

  教练听到声音进来吼了两句,同寝室的小力吓得不敢睁开眼睛,只听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就听到教练说发高烧了,这时邓森山一直在哭。不一会,邓森山就被抬走了,抬走的时候还用手抓了一下小力的腿,小力说他感觉到邓森山的手在抖。

  事后在记者的采访中,医院提供了当时接诊邓森山的诊断病历,上面是这样写的:邓森山于8月2日凌晨3时许被送到卫生院,当时状况是:呕吐、大汗淋漓、呼之不应、双眼上翻、四肢时有抽搐。3时10分,呼吸停止;3时15分,心电图呈一条直线,被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邓家人因为儿子死亡的事再次踏入了这所学校,这个时候邓父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参观训练营的时候,虽然看到的学生都站得很整齐,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笑容,双目无神,只会听着口令傻愣愣地往前走。原来,他们都被打怕了。

  他们走的时候,很多学生隔着铁栅栏往外面丢纸条求救,纸条上写着父母的名字和电话。其中一个小女孩告诉邓父了她爸爸的电话号码,但问她爸爸叫什么名字时,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

  经过警方的深入调查,这所“戒网瘾”学校的真面目显露了出来:学生在学校只要不听话,就会遭受毒打,还要喝潲水。而学生给家里写的信也是在教官“指导”下写的,信中要求必须写:爸爸妈妈,我很能干,很听话之类的话。

  当时学校里的学生有123人,每个人都有被关禁闭几天几夜的经历。这些孩子被领出来的时候,几乎个个身上都有伤。如果学生家长来学校见孩子,校方会千方百计阻止学生和家长见面,因为他们害怕家长发现孩子身上的伤感谢信母亲。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所起航拯救训练营根本不具备办学资质,在南宁江南区工商局、教育局和文化管理局3个部门,均查不到“南宁起航拯救训练营”的登记资料,从签订的协议来看,起航拯救训练营隶属于广州一家公司,但是这家广州公司很久以前就注销了,而该学校却在南宁堂而皇之地招生。

  8月中旬,警方对该机构的14名人员予以逮捕,其中4人涉嫌故意伤害罪,其他10人涉嫌非法经营罪。

  其中参与殴打邓森山的4名犯罪嫌疑人中,竟有3名是“80后”,其中更大的生于1986年,1名是“90后”。“80后”的韦高健和黎群来还是广西某师范学院的在校三年级学生。

  2010年2月1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经法医鉴定,邓森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致创伤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黄业建感谢信母亲、郭智才等4人为了戒除邓森山的网瘾,对邓森山采用殴打、体罚的手段,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被害人死亡,黄业建等4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法院判决:因犯故意伤害罪,黄业建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郭智才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韦高健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黎群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2年。

  在广西南宁市江南区政府的调解下,死者家属和相关责任方达成了共计104.5万元的赔偿、补助协议。其中,广东番禺励志体育策划服务部(南宁起航训练营)向死者家属赔偿人民币50万元,与之合作办营的广西电子技工学校支付了40万补助款。此外感谢信母亲长沙问题孩子特训学校,死者家属在邕期间的吃住费用共约18万元(不在104.5万元以内),全部由江南区政府支付。

  事情解决后,邓父沉默了很久才悲伤地说道:希望我儿子以生命为代价,能引起社会的重视,教育部门的重视。也提醒全天下做父母的,你们工作重要,事业也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把时间多花一点在培养孩子身上,我现在真的是悔恨终身。

  其实,“网瘾”本身是不是一种病,还是一个全球性的争议问题。尤其是现在网络发达的时代,孩子上网、玩游戏的现象是普遍存在的,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怎样去引导一个正确的网络观、游戏观,而不是把一顶“网瘾”的帽子扣在这些孩子头上,送他们去进行所谓的治疗。对孩子在家上网打游戏无能为力的家长,要么是自己对网络和游戏一无所知,要么就是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网时间。

  “想让孩子吃点苦而戒除网瘾”的家长比比皆是,殊不知,人的行为方式和环境具有很大的联系。沉迷于网络的孩子,往往存在家庭成员沟通不畅的问题,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通过强制方式促使孩子在短期内完成的改变,只存活在“围墙之内管教之下”。

  可当他们重新回到现实中的网络时代,电脑手机又变得触手可及,叛逆孩子教育学校生活学习还是无人引导,原来的恶习依旧还会卷土重来。

  也许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孩子身上出现的问题,是否同样存在于家长身上。家长是否给予了孩子正确的引导和足够的关注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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